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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文字素昧谋面散文

2021-01-04 散文大全 77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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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没有写文字了,心里有些莫名的焦躁。

  突然间发现,我好像对文字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就喜欢这样安静地坐在电脑旁,电脑桌上的吊兰正在疯长,深绿的叶子倒垂在桌边,玻璃杯里的白开水氤氲出来的热气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敲击键盘的声音,如同美丽的音符在我的字里行间跳跃,文档上留下一行行小蝌蚪似的文字,自然的或者人生的。这时候的我,是快乐而幸福的!

  他说,你现在变成了一名“写字匠”,他笑我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动,他笑我肚子都坐大了,他笑我这些字能挣几个钱?我不答,报以微笑。因为,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懂的,譬如我现在的心情。

  这是一个毫无信仰的时代,毫无信仰。人活着,总要有那么点自欺欺人的东西,好让自己觉得幸福。嗯,我是一个幸福的人,未来更会是一个幸福且富有的人。文字写久了,人会变得智慧而非聪明。在生活中,这是一笔永久的财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的自由和物质的丰富,这鱼和熊掌我都要。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值得我去好好珍惜。

  每天睡觉之前我都会看书,书类很杂,文学的、社会学的、教育学的……什么都看,一直看到两眼打架,书从手中掉到地上。或许是台灯的光刺醒了我,或许是保持看书的姿势太久把我累醒了。反正迷蒙地睁开眼时,看到书落在了地下,灯还在亮着。伸手关上台灯,然后一翻身就沉沉睡去了。有时,在雨夜怎么也睡不着,就竖起耳朵聆听那雨打窗户的声音,滴答、滴答……从手机中放一首“琵琶语”反复地听,一直听到我想哭,哭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我曾经是个文艺青年,在那个风华正茂的年代,每天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独自行走着,对店铺里飘来的歌声、街上的汽车人群声充耳不闻,我的世界是空静的。总喜欢在大脑里编织一个又一个童话故事,自己则成为了故事中的主角,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书中寻觅着“食粮”。看见风吹落叶、黑夜降临,我就莫名的伤感。不知道是不是文字捆绑了我,是不是它在左右我的生活,让我看起来特别像一个孤独的异类。想起一句话:热闹的场合没有我,偶尔我出现在那里,那定不是我的意愿。

  再后来,就走进了婚姻里,心才开始心平气和下来,知道日子要悠着过了。在柴米油盐里渐渐地成熟了起来,变得宁静而安详。然而在某一个时刻,我又渐渐远离生活本身,着了其它的道。依然在生活中忙忙碌碌对我有影响吗?没有。它依然无法改变我的心境,对文字的那种挚爱,像一个影像一样时刻笼罩在我大脑的边缘,仿佛有一种声音随时在提醒着我:今天你写了吗?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纯的“傻瓜”。“傻瓜”,就是有人问我:做这样的事情有意义吗?我说不知道,却还是一如既往、莫名其妙地去做。

  突然有那么一刻,我曾经一度对社会和生活产生了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来自于不想去承认现实生活这种巨大的变化,所以我开始变得古言寡欲了,得了失语症一般。其实,不说话最好,一个人看似孤独,但在安静的时候,能触摸到自己的真实灵魂,聆听它的声音,与它亲密对话。亦想起了才女张爱玲,不由自主地隔着重洋的美国,一个人的公寓,寂寞的楼层,有电梯声在楼外悄无声息地上上下下,树荫遮住一个城的繁华。悲欢沉浮的人生都去了,她轻轻摊开一张天津地毯,地毯上有大团的花,很艳丽地寂寞着。她把自己慢慢蜷进去,就那样,就那样,慢慢走进她永恒的孤独里。

  清晰记得那年在小城杂志上刊发的第一篇文章,虽然没有稿费,却也激动了数月之久。那本杂志被我翻来覆去折腾得几近零碎,一看见自己铅印的名字,就会心跳不已。

  侧夜难眠时,心潮澎湃畅想着未来,无论如何想不到几年后我在全国著名的期刊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文章,也会心如止水。岁月之手就是那么的神奇,弹指一挥间轻而易举就抹去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就像汪国真老师所说,“我们就这样仓促地到了中年。”

  在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中,我放下了曾经的书写,放下了书籍,似乎变得麻木、变得孤独。重拾梦想的那一刻,源于我的孩子,他是一个贪玩、固执不喜欢学习的孩子,说教、鞭打都无济于事。记得在哪读过一句话:“你认不认真,孩子都看在眼里。”母亲应该给她的孩子一个榜样,甚至想到要给他写出一个未来。

  那些个孤独而又煎熬的夜晚,陪伴我的不仅仅是各种书籍,还有与我一起读书的儿子,他的行动、思想在我的耳濡目染中悄然改变着,调皮的玩性因为我的认真而变得认真,单纯的内心因为书籍而变得丰富起来。

  人生,总有温暖不期而遇。生活,总有那么一份偶然,命运之神会有瞬间的闪念,它能听到沉郁久远的泣血期盼。感恩这偶尔的回顾,多少人旧梦重圆。原来命运之神也懂得歉意地弥补曾经的疏忽遗忘。感恩,我也是这万千幸运儿中的一个。

  每次看到儿子读书时,那份执着,那份认真,我都会喜极而泣。

  我就这样与文字越走越近,在键盘上敲打出来的每一段文字,都是与自己灵魂的一次相会、交融。我总是带着未知的好奇与欣喜,也不知道手底下呈现出来的又一篇文字将会是什么模样,它是散文,是随笔,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曾定义。它们就像小精灵一样一个个跳出来,从我的心灵深处,它们排着队跳着舞,或欢歌,或忧伤……它们随意着就像吹过的一袭风儿,就像落下的一缕阳光,它们传递的是我的温度、我的心语,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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