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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亲爱的人

2021-01-26 散文大全 21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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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君的文章《泪珠与珍珠》里面有一句话“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我读了又读,觉得这句子非常美,且感觉里面有无穷意味。

从小,我就很爱哭。受到同伴欺负,要哭;被大人们逗笑,要哭;看到感人的电影书籍,要哭……二哥常笑着说:“我们家有个林黛玉!”我又是一阵哭,哭他取笑我。

我流过那么多眼泪,眼睛有没有变得更加清明亮澈呢?

十五前,疾病缠身的母亲撒手人寰,精心照料的父亲悲痛不已。在母亲离去后,父亲提起笔,以母亲的口吻写下回忆录,以寄哀思。去年,身体一向很好的父亲也倒下了。清理父亲的遗物时,我们看到了那份即将泛黄的回忆录。

近日,我将父亲的稿子录入电脑。父亲写到,一九三七年,即母亲七岁的时候,日本鬼子向我国大举进攻,南昌受到空袭,从此,母亲幸福的童年结束,从南昌百花洲回到乡下老家。在乡下,母亲学做针线,学纺棉纱,每天坐在灶前烧火煮饭,还要帮干农活,像放牛,跟牛车,按时牵牛吃水,送水到稻田中……我不懂“跟牛车”是怎么回事,发微信问二哥,同时问了几处我看不清的地方。二哥将答案整整齐齐地写在纸上,发给我。并且给我发了一张水车的图片,告诉我图片上是竖着的水车,而父亲说的是地躺式的,把牛的眼睛蒙上,在一个固定的半径轨道上运行,以做动力。人跟在牛的背后用鞭子催促牛走,人和牛一直不停地走,保持水车的动力。

二哥的解答如此细致,让我意外,继而失声痛哭。母亲离去时,父亲曾说:“甘苦相依五十年,分离一日内心悬。卿今西去老夫苦,谁复床前催未眠。”我想二哥可能也有父亲当年类似的感觉吧。

这么多年来,二哥一直在父亲身边。五十年的父子深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深有体会吧!我眼见二哥当时在父亲的灵前长跪不起,嚎啕大哭。丧事之后,二哥又说,父亲走后的最初几天,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晚饭后,就向父亲的房子走去,走到半路,才猛然醒悟父亲已不在了……二哥在解答我的问题后,写了四个字:恍若隔世,打了三个惊叹号。这些,再次让我长号不自禁。

在这寂静的午后,我放任自己大声哭泣。哭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又涩又痛,我再不能清晰地看室内的物品,一切都是隐约模糊的,而且,我不能完全睁开眼睛,只能微闭着眼。

这种情形直到晚上才有所缓解。

原来,眼并未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

琦君在文中还说,杜甫有四句诗深刻沉痛,即“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总无情”。而且说,“眼枯”,一半是人生于忧患备尝之余,才能体会到的哀痛,一半是老年人的生理现象。这样说来,“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针对的应该主要是未经人世沧桑的的少女们了。想当初,最早看到这篇文章时,我正年轻,刚刚大学毕业,父母还健在,哪里会想到,眼会因为多流泪水而浑浊干涩呢?

小时候,我在房间午睡,母亲经常和一两老太在客厅聊天。她们一边做手工,一边相互说着一些往事。从中,我知道我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的,他聪明伶俐,可惜早亡。母亲天天哭,天天哭,差点把眼睛哭瞎了,虽然后来并没有瞎,可是眼睛已经严重受伤了。

父亲离去的日子,姐姐哭得令乡人动容。独处的时候,也是经常流泪。后来,姐姐说:“我的眼泪哭干了,我流不出泪了。我的眼睛干涩得很。”那时,我还不知道眼睛干涩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我算是体会到了母亲和姐姐当时的感觉。而这,绝不是一两天流泪的结果。想想父亲离去后,我独自流了多少泪。

那一晚,丈夫不在家。深夜,我想起父亲,不禁悲从中来,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在另一个房间已经熟睡的女儿被惊醒了,她惊恐地问我:“妈妈,你怎么了?”那一次,和女儿看电视,正好看到一群小朋友演唱《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女儿赶紧对我说:“妈妈,忍住!忍住!”女儿是要我忍住眼泪,她已经见过我很多次因为这首歌流泪了。我笑着说:“妈妈不哭,不哭了!”女儿不相信,起身捧起我的脸,直盯着我的眼睛说:“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移开她的手说“没有,我没有哭!”我努力向她微笑,眼睛却又潮湿了。

父亲很喜欢《送别》这首歌及其。有一年暑假,父亲来我家小住,我、父亲和女儿一起唱过这首歌。而且,究竟是“晚风拂柳笛声残”还是“晚风拂柳笛声寒”,我们有过争论。当时,我和父亲拿着被套到小区的裁缝铺改制,父亲一路上轻声念着这首诗。他问我是“笛声残”还是“笛声寒”,我说是“残”,父亲说“寒”似乎更好。我们的谈论延续到裁缝铺里,也没个结果。但是,结果不重要,我喜欢这样的时光,也正是这样的时光让今日的我更觉伤心。

和父亲最后一次通话时,父亲说:“我现在脑子糊涂得很,很多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我说:你要记得以前的事情干什么呢?你只要吃好睡好玩好就行了,就像小孩子一样生活,”父亲又说:“我连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了。”我说:“万书容啊,她叫万书容啊!我现在叫她和你说话。”我把电话递给女儿。可能是父亲要女儿唱首歌,女儿又唱起了:“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女儿知道她外公喜欢这首歌,但年幼的她还并不了解这首歌蕴含的的深沉情思。“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诉说了多少人世沧桑!

……

因为眼睛极度不适,我到网上查了一些相关知识。虽然很多人说眼泪是排毒的,但依照中医的说法,情绪大喜大悲都容易伤到脏器。眼泪为肝之液,流多了会伤血、伤气、伤神。像我,已步入中年,鬓发已花白,再无资本任意流泪了。人生最大的哀痛莫过于亲人的离去,而在我这个年龄的人,许多人已经体会到了这种切肤之痛。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再次想起和父亲一起背诵的《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天地是万物的客舍,时间是古往今来的过客。人生就像一次旅行,短暂无常,漂泊不定,只有死亡才是真实的归宿和家园,我们都是寄居在人世间的旅客。所谓“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也。

所以,亲爱的人,如果面对亲人的离去,

请别再哭泣!

别哭,亲爱的人

文_戴日强

在泉州养病接到小茜的电话说下个礼拜要结婚。

我怕一提养病这丫头立马就飞过来看我就说:最近有个项目特别忙实在脱不开身……要不,等你下次结婚再过去吧。

电话那头一阵骂声,最后小茜责问:难道你有很多个小妹吗?

我说:没有,就认你一个。

她反问:那好,你唯一的小妹就要嫁给其他男人你难道不过来象征性哭几声表示下吗?

我……

认识小茜是上大学前夕,当时我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一首骚诗,没想到竟然有人留言说喜欢,突然有一种丑女儿有人提亲的感觉。

我立马加上QQ,因为彼此都是准备一个人从南方到烟台报道的新生,再加上看到她照片竟然是一个萌萌哒的小萝莉,我们很快聊得热火朝天。

我开玩笑说:你自己一个到学校,不怕到时候被各种围观调戏吗?

她弱弱说:不会吧?

我说:怎么不会,你想想山东自古是梁山反贼之地,遍地都是流氓,从来没见过成都软妹子,你提着行李穿着短裙翩翩而过,能不引人犯罪吗?

小茜似乎被说怕了,问:那怎么办?

我说:很简单,只要你拜在我门下,认我当大哥,以后我写的诗歌你都要帮传播到女生宿舍,大学四年我就罩着你。

于是在我的忽悠和各种诱惑下她就认了我当小哥并同意帮我传播文明火种。

后来到了大学,我们约好了晚自习下课后我在她宿舍楼下读诗,她就带特产下来,我选了《再别康桥》: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谁知道读了N遍小茜都没下来,倒是引来很多女生的吼声,宿管东北大妈更是直接用手电筒照着我喊着:滚犊子。

吓得我直接闭上嘴赶紧逃跑,没走两步时突然窜出一个女生站在我面前哈哈大笑,虽然跟照片上有很多误差,我第一眼还是认出她就是小茜,原来她一直躲在旁边看我笑话。

我愤愤说:哪有你这样的小妹的,故意看小哥笑话啊!

她说: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

我说:怎么能不生气?

她说:小妹特地给你带来春熙路的麻辣鸡翅膀,消消气。

于是我用手指勾了下她的鼻子,然后义正言辞说:那个……鸡翅膀啊?见哥还带什么礼物,真是的。从成都到烟台要很久吧,不会坏掉吧,赶紧拿出来我试试看变质没?

由于闽南口味是酸甜淡,第一次尝试了麻辣,没两口我直接麻得泪流满面。

小茜一看赶紧去帮我买水,我坐在食堂三餐旁边的马路牙上边哭边等着。

万万没想到宿管东北大妈出现在我面前说:小伙啊,别哭了,虽然现在的女生都不喜欢诗,但你写得真好。来,读给大妈听,大妈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汪国真。

由于学校食堂主食为馒头,米饭长期供不应求老断货,我们两个南方来的孩子没有了米简直活不下去。于是我常常提着饭盒跑遍南北区所有食堂给她买米饭。

而小茜也知道我喜欢吃甜食,每逢周末会买一大堆棒棒糖在我宿舍楼下等了半天。

那时候我经常勾她的鼻子,那一瞬间她闭上眼睛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而她总是愤愤地说:本来鼻子就小,再勾万一更小了嫁不出去怎么办?

我说:反正我就你一个小妹,嫁不出去大不了小哥当宠物养着。

后来她说他们系很多人都说我是她男朋友,问我怎么办?

我说:别听别人瞎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永远是我小妹!

她又问: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我说:就你一个。

当时她学的是土木,就是那种一个女生可以配20个男生再加一条大腿的学院。这帮土木大粗男像是头一次见到小萝莉这种生物,从早到晚一波接一波全天候围着她,严重干扰了她的私生活。

于是我扮演了小哥兼打手身份,从宿舍到教室,从食堂到澡堂……24小时不间断保护。

当年我在学校也算一号风云人物,经过一个多月的严防死守,也就没有男生骚扰她了,后来文学友谊节我拉倒妇科医院的赞助得去五个高校发优惠卡就没那么严密保护小茜。

没想到一次晚自习下课,我想着也很久没见面跑过去看看,竟然有一个男生尾随在她后面,我二话不说直接拦住他然后警告再跟踪就打死。

随后护送她回去的路上,小茜说:小哥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这样会把我身边的帅哥都赶跑的。

我说:除了小哥我,你身边五千米范围内哪还有帅哥出没。

小茜弱弱地说:其实刚才被你吓跑的那个学长我观察很久了,他不是尾随我,而是我故意走在他前面,他真的很帅,小妹有点喜欢。

听完我假装淡定说:这好说,小哥把他抓过来跟你拜堂成亲。

小茜嘟着嘴说:喂,小哥你别吓到人家好不。

我勾了下她的鼻子说:好啦,小哥逗你的,小哥的意思是帮你把他追到手。

她问:怎么追?

我说:你算是问到人了,想当年小哥也算是泡妞界的一大人物,正所谓……

小茜打断说:小哥貌似还没交过女朋友。

我连忙咳嗽说:那个……你到底还要不要小哥帮你了。

小茜说:要,要,你说。

我继续说:这年头没有任何一个雄性动物能抵挡得住小萝莉的阵地战进攻,所以想要拐得学长归你必须得豁的出去追。

于是在我的天罗地网协助下,小茜活生生从小萝莉蜕变成女汉子。

晚自习下课我们堵在他必经的路口,我弹着吉他小茜嘶吼着情歌,结果学长没到,反倒被学校那批抓“校园不文明现象”锦衣卫撞到,于是我们俩被当成约会“情侣”赶走。

第一轮阵地战彻底失败,小茜有点泄气。

我连忙说:在求爱道路上永远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相信小哥的没错。

于是再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大腿套不到流氓”理论的忽悠下,我们又进行下一波轰炸。

小茜会剪纸,我让她剪成各种求爱标语,然后用手电筒打光照在学长宿舍窗户,创意求爱,我不得不佩服自己。

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钟窗户就打开了,只见一个蓬头垢发的胖子探出头大骂着:大晚上的照什么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连续两次失败,我们消停了段时间,最后我想着第三次一定要祭出法宝,没想到她直接拒绝了。

我说:绝对不能放弃啊。

小茜说:学长找过我,他说其实他也有点喜欢我,一开始拒绝是因为……

我追问:是因为什么?

她说: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其实剩下的我不用多问,我懂了,为了他们能幸福,我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哥应该离远点,越远越好。

果不其然,后来我就没怎么跟小茜见面,他们也顺利在一起。

过了大半年,突然接到小茜的电话说在我宿舍楼下,电话那头她哭得跟条狗似的,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直接冲下宿舍楼。

原来是那学长的前女友过来要求复合,结果那厮摇摆不定还多次跟前女友暧昧。

我本来想让用衣服擦拭她的眼泪,结果发现自己一身真皮护罩,只能用手擦着,然后轻轻勾了下她的鼻子说:别哭,亲爱的小妹,有小哥在。

说完我直接冲过去土木工程学院男生宿舍把那厮叫出来,本来想揍他一顿结果被小茜拦下来,然后他们两人开始在操场“谈判”。

作为多余的我也没闲着,跑到小市场买了几个烟花在操场燃放给他们当点缀。

两人很快在烟花下接吻了,这一晚上我算没白折腾。

于是一个人光着膀子走回宿舍,一路上秋风吹来,我打了个喷嚏,突然觉得北方的秋还真他妈的冷啊!

没想到隔天我发烧了,换平时我一定会打电话给小茜让她送粥,拿起电话忽然想到现在人家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打扰。

几天后,身体还没好,到了晚上只听楼道一阵杀猪般的男生叫声,随后舍友捂着下档冲进宿舍跳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小茜出现在门口。

她二话没说直接过来把我从床铺上拉了起来,边拉边说着:走,我带你去医院。

但她再怎么拉,我死活拽着床铺不走。

看到我不起床,她说:小哥你都生病几天了,也不去医院看看,你要是出事了以后我怎么办?

说着还真哽咽起来,我连忙哄着说:别哭了,亲爱的小妹,我听你的,等我……

我还没说完她一把把被子掀开……

幸好当年我没裸睡的习惯。

后来的几周小茜天天给带着热粥跑我们宿舍灌我,于是在她照顾下我不光完全康复,还增肥两公斤。当然,副作用是那学长活生生吃了半个多月的醋,不过我很快来北京闯荡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

我提前到北京工作,每周都会跟小茜通几次电话,她也一直打理我学校的事,主要包括给我制定回学校补考的时间。

那天坐火车回烟台重修英语,小茜来火车站接我,一看到我出现她就冲过来抱着我。

我还想着是不是太久没见面她想小哥了,正想开口她哭了出来,原来最后那厮还是经不住前女友诱惑劈腿了,我没有去重修而是直奔土木宿舍,这次小茜怎么也拦不住我,在宿舍楼门口看到那厮我直接就是一拳,他当然也不服也给我一拳。其实按照个头和吨位,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我倒下去又爬起来,倒下去又爬起来不停和他搏斗着,一直被打到他自己也怕了。

小茜在旁边拦不住哭得一塌糊涂。

那厮也不爽了,对我吼着:我跟小茜分手关你什么屁事,你是她的谁啊?

我吼着:我是她的小哥,她被欺负我当然要保护他。

吼完我给了他一拳,然后看向一旁哭不出声的小茜说:别哭,一切有哥在!

说完我拉着小茜离开了。

我陪了她几天又回北京工作,再后来风水轮流转某人不要我后换我失恋了,她听说后就逃课来北京看我。

一过来小茜立马田螺姑娘附身,先是把我房间从头到尾收拾一遍,把我藏在床底下几十个空饮料瓶卖掉和堆成小山的卫生纸卷儿烧掉,然后给我熬了一碗热腾腾的红豆薏米粥。

我说:小妹,你赶紧回去吧,你是好学生别逃课。

她说:我决定了,跟你一起北漂。

我连忙反对:别,你没事来北京瞎折腾什么,给首都人民添堵吗。

她说:小哥你就完全不会照顾自己,我过来一边工作一边帮你……

我打断说:这个不用了,你还是好好考研考回成都吧,你是那么恋家的人千万别跑远。小哥我在北京会努力给你找一个嫂子,放心,会有人照顾的。

果然小茜就没有再答话,毕业后她考回成都,没过半年又交了一个男朋友。

我不禁感叹,这年头楚楚待泡的小萝莉摆开架势,没有一个男人能挡得住啊。

再后来她又打电话说男朋友又跟前任暧昧然后两人吵架,我一听就打上当晚的飞的去成都,当她看到我出现在川师的女生宿舍楼下时,丢掉手中的书,一路哭着跑过来抱着我。

我安慰说:亲爱的小妹,别哭,小哥来了。

许久我帮她擦拭完眼泪后勾了下她的鼻子,她一下子就笑了,说:以前很讨厌你勾我鼻子,现在隔那么远,那么久没见,反倒是有点怀念。

聊了一会儿后她说:小哥,那么大老远你过来干嘛?

我说:我就你一个小妹,我不来关心你谁来关心你。

小茜听完笑了笑,我又问:你还喜欢你男朋友不?

她点了点头。我说:那好,我带你过去找他。

小茜一听傻了,我问:怎么了?

她说:见面可不可以不打架?

我点头,一见面才知道原来这所谓的男朋友竟然还是那厮,那厮也来成都。

这次我并没有跟他打架,而是非常苦口婆心地说:你放一百个心,我是小茜的小哥,一辈子都是,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男人潜意识里都会认为前女友是自己的遗产,情不自禁都想去照顾,但是请记住遗产之所以叫遗产那是因为她已经从你的爱情世界里消失,你永远也带不走,千万不要因为带不走的过去破坏了你现在的幸福。你从山东大老远跑来成都相信你心里一定有她,所以希望你好好珍惜她,否则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我一定把小茜带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世界!

那厮好像被我说服了,哭着抱着小茜不放,我再次见证两人接吻,这不过这次我没有去买烟花,因为我已经赶在回北京的路上,那晚的成都,也真他妈的冷……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哥哥呢?该是妹妹上辈子最可爱的备胎吧?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好妹妹,无论是亲生还是在生活中认识的,他们燃烧最美好的年华陪伴着这个妹妹成长,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不顾一切为她挥拳出手;在她最痛苦难受的时候充当最后的盾牌给她最温暖的依靠;在她步入婚姻殿堂嫁为人妻时献上一生最美好的祝福。

时至今日,小茜威胁说我要是不去她婚就不结了,身为她唯一哥哥的我怎么不成人之美呢。

看着小茜父亲泪流满面把女儿的手交给新郎时候我仿佛也是身临其境,也在内心中做了一场情感交接仪式。

整个婚礼小茜一直流着眼泪,忽然想起大学她失恋后哭着过来找我一样,我擦拭着她的泪水,然后勾了下她的鼻子对她说:别哭,亲爱的小妹。虽然小哥没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但这一生我会永远守护着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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