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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故事

2021-02-18 散文大全 26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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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麦田,微风拂过,翻滚着层层绿色的麦浪。我的心沉浸在一片宁静中。我睁开眼,清晨明亮的阳光从绿色的百叶窗中透下来,又是那个梦。不只是第几回了,我的梦境只能够重复出现着这幅图画。为什么呢?

——题记

印象·出发

浮荡的柳絮还未飘尽,洋槐道上已洒满绿意的薄荫,闻着巷子里细甜的花气,我便知轻悄而至的,是这年如约的初夏。

五月的风那么酥软,柔柔的,不带一点熏意。“叮铃铃……”一串悠长的下考铃,结束了这三个月浮华的题海战术。可是,我的心却未因此而宁静。

我是一个多么热爱南方的人呐,二十年了从未离开过这片热土。考前,父母就和我商量着考试后去北方看望奶奶,当时我犹豫了一阵,一个二十年未曾见到亲人,我会是熟悉还是陌生的表情呢?想着奶奶也是七十好几的人了,我又有何理由去踟蹰我内心的那些不平衡呢。听说奶奶脚最近还不舒服,便爽朗答应父亲考完考试就去。

考试在一个宁静的下午安然的结束。第二天便和父亲踏上陌生熟悉的北方之旅。十一个小时的站票,这对于从未出过远门的我,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可是父亲不是也站着吗?我还宽慰着父亲,下一站我们就会有座的。

十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车厢的起起坐坐中,凌晨六点安全到达濮阳。

刚下火车,北方的气温有点低,我和父亲不由得从行李袋中取出外套穿上。北方的早晨,不像南方会夹杂着一股清香味儿,更多的是大饼和馍馍的味道。简单的解决了早餐,便急匆匆的踏上了目的之旅——清丰。一路美意的我想着,就快到了,我可以安心的在车上补一觉,醒来后就到了奶奶家的门前咯。

原来这一切只是我心中的一个遐想而已。下了班车,我们又坐上了公交车。在公交车上我一直环顾着周围的房子,很好奇,这边的房子都长得一样,我们能顺利找到奶奶家吗?于是,我忐忑的一直在询问司机,到了站点,一定要记得叫我和父亲下车,好在这趟车的终点就在我们要去地方,于是,我又安心的睡了一会儿。

下完车,父亲像知道还有一段很长但又记不太清的路要走似的,连忙打起了姑姑的电话。姑姑默契的接到了我和父亲。虽然父亲和姑姑多年未见,而我更是那个熟悉的陌生人。在茫茫人海的相遇,我还是相信亲情让一切顺理成章。

父亲的预见是正确的,这边确实离奶奶家还有七八里地,此时的我完全迷失了方向,跟着他们在集市的摊位走来走去。不一会儿,姑姑的手中便大包小包的提满了鸡鱼肉和瓜果蔬菜。看着姑姑手中的菜,我一直在想,“在课本中不是说北方人吃面食,可姑姑买的这些东西和面食没一点关系啊,而且这些食物够我们整整吃一个星期了……”随着父亲的一声:“我们帮你来提一些吧!”我赶忙接过姑姑手中的水果。

我正纳闷怎么去奶奶家时,眼前一辆电动三轮车把我看傻了。“我们不会要坐三轮车回家吧……”我暗暗想着。这时,一位大娘操着浓厚的河南口音对我们三说:“赶快上来吧,等你们好一会了。”后来我才知道,姑姑不会骑车,是叫隔壁邻居特意来接我们的。

一路在狭小而又崎岖的小道上和姑姑聊着天,眼前一大片麦浪让我惊喜万分。北方,我终于到了,我终于看到了梦境中的那片麦田了。

麦田的故事

导读:我们人的一声都遗落在路上了,我们无法改变生命是一只破烂的口袋,那些遗落的人生有的被裸露,有的被风收藏,有的被大地培育。有的进了鸟儿的肚腹又被拉了出来。于是我们的人生像是被别人消化了,以另一种形式落在这片地上。浮躁的人不明白,哲学家们参透的也不过寥寥。

  

  我一次次在镜子中看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多么青涩,多么不成熟的脸啊!童稚的孩子气还没有在脸上完全消失,却已经拥有了多么龌蹉,多么肮脏的想法啊!我离开床,企图钻进冰水当中,让水珠蘸着身体,洗涤所有污秽的想法。我几乎没有想到,一个人思想的脏是任何东西都清洗不了的。

  那双饱胀的瞳仁不止一次在黑暗与光明中羞怯。我仿佛一个手持圣经的牧师,高诵圣经驱逐着附体的恶魔。这种痛并不疼,甚至还不如被一只蚊子叮咬。但却像影子一样难缠。我不止一次在黑暗中发誓我要驱逐影子,让影子远离我。让他跟这些混在世道上浮躁的像只苍蝇的人一起飞走,我甚至在离村砖不远的地方点起一把红色的火,用写好的符咒燃烧自己的影子。我不能做此刻的自己,我不能继续的欲望着。我要用一只鞭子将自己从魔鬼的身体上驱逐下来。当太想升起来时,简单的就像一个清晨。

  影子没有离开我,我知道那就是我,真实的我。在真实的世界里,追求着种种虚浮的东西。用一副安静的面孔,在内心火热的乞求着种种名誉,种种可能发生的情欲,甚至在某个必要的时候发一笔横财。我的年龄仿佛一瓶没有盛满的水,发着当当清脆的声响,满足而自负的追求着不现实的东西。

  当我在密集的街道上行走,当我穿过疾行的人群。这个世界似乎安好,平静的从心脏上跳落。我几乎相信这些是真实的,而当夜晚来临,突然就发现仿佛置身冰窟一百年,需要的原来那么多。在夜色的街桥下,我总能遇见打扮时髦的红尘女子向我招呼。当我总是遇到那么多被感情欺骗的人,突然就发现这个社会虽然不是裸体的,但隐隐的东西刺激了你,诱发了你,仿佛一个烤黄的面包那样吸引了你。

  我带着旧社会唯有的羞涩,拒绝那些招呼,找一条人多的路,感觉我还是活在这个世上,但我要像一头发情的驴子那样死掉。我便大口的喘着气,从横着的竖着的街道上一口气跑过。我热烈的期待着一切安然的发生,我却惊惧那样的事情突然来临。我试图寻找爱情这样的字眼,在黑暗中走了一夜,我一直在想在将来的广告牌上,爱情是否被具体的标识在某一个性器官上了呢,我惊惧从夜晚掠过的欲望如浪潮扑上来揽走了人类最后的情感。

  我不能离开我的身子。

  我必须要抵达某个地方,可以把影子卸掉的地方。

  当麦田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影子就留在了城市里。他被欲望给留住了,那些欲望比他的呼吸还重要。

  我顺着麦田前走,那是一片坟墓起伏的荒地。死人比活人寂静,他们带着他们的影子长眠与地下,在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沉睡,不知道谁安排了坟场,死亡却是不用安排的,每个人注定要在这个世上或长或短的停留一阵子。此刻,他们静静的躺在地下,耸起的坟墓简简单单的告诉我他们曾来过,如今去了,就睡在我的脚下。从能望见的这座城市的东边一直到西边,没一个人能活那么长。谁留下了他们的影子在世上,谁将他们自己的影子带进了坟墓。

  我把我的影子带到了坟墓,叫他来看看死掉以后的地方。

  我坐在麦田边上,呼吸着原野的空气,心慢慢的静下来。当我缓缓的转动身子,我发现影子悄悄的跟着我来了,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语不声。我默默的望着那片麦田,他也静静的望着那片麦田。我的心恢复了平静,不像在城市里那样易于浮躁。影子也温吞吞的,心里一定恢复了平静,不再浮躁了。我从来不想跟他说点什么,他来了就坐在我的身边,我想他懂得。

  从乡村一直到城市,一直是他默默的跟随着我,从来也没有讲过什么条件。我悲伤的时候他也在悲伤,我寂寞的时候他就睡在我的身边。我翻来覆去想着没有干完的事情,没有写完的作业。影子躺在我身边,也想着白天的事情。我们从来都没有讲过什么话,我们仿佛一对已经分手的恋人,因为相爱无法分手,因为太熟悉久久的也找不到该说的话。我们谁也不愿意言破寂寞,谁也不愿意主动招惹谁。就这样生分的活着,默默的伴随着,我死了他便死了,他死了我也不能更好的活着。我们都活在彼此的影子里,看着对方的脸,一样的处境把生活幻化为一种焦虑漫漶到脸上。写的像是一堆杂草,一个羊圈。也许在某个时刻我们同时想到要帮帮对方,让对方生活的幸福。但现实离的太近了,靠不了理想的岸,心里一蜷缩,当我们能力还是不足的时候,我们都表现的悲伤一些吧,不再祈求能帮到对方,慢慢的活,像是把一把把的稀泥慢慢的涂在光洁的墙上。

  这个世道带给我的,影子也在承受。

  我开始寻找麦田。

  寻找一方赤黄的麦田。

  像海子提到的那一年:

  那一年兰州一带的新麦

  熟了

  在回家的路上

  在水面混了三十多年的父亲还家了

  坐着羊皮筏子

  回家来了

  有人背着粮食

  夜里推门进来

  灯前

  认清是三叔

  老哥俩

  一宵无言

  半尺厚的黄土

  麦子熟了

  当我坐在麦田旁边的时候,风开始跑过麦田。

  我在阳光摔打的田垄上,突然有了一片记忆,当麦子金灿灿的盛开在麦田里的时候,应该是七月,乘车从许多年前走过的路上回家,风尘仆仆,当手轻轻推开门的时刻,一切仿佛凝固了。

  在熟悉的吱呀声中我回来了,背着简单的行囊,带着满脸的沧桑回来了。父亲忙前跑后的端茶递水,垂下的皱纹像波纹那样荡漾着,细细的盘问在外面的日子。父亲老了,和在身后的岁月一样让人苍茫。他竟然那么的慈祥,我没想过这个笑容可掬的老人就是我的父亲。

  在冬天的某一年,我和他站在地里握着铁锨,脚踩着从僵硬的地表产下。汗珠子像是肥硕的虱子,不断的从脊梁上滚落。

  他把头深深的埋在怀里,咬着牙把气都踩在脚尖上。锋利的铁锨从僵硬的土地里钻进去,他不讲话。汗水在留,我停住动作,慢慢的望着他。一丝丝风从头顶掠过,一缕缕阳光在头顶越过。有什么在讲话呢,好像是空气,讲的有些凝重了,悬浮在空气当中的岁月浮不住了,顿时全掉下来,掉在无垠的戈壁里,掉在杂乱发白的头发之上,岁月形容一个人,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我和父亲关系不好,但他在这片反射阳光的大地上挣扎,喘气我却一点也不好受。

  我望着远方,目光抵达。

  有些地方,曾经到过,熟悉过。后来离开了,就那么的难以拉近,曾经爱过一个人,后来那个人去了那片城市,于是那么的思念着能有一次远行和抵达。热热的烟气冲开了我的视线,一直升到高空当中。也许这一生不如一片云那样飘摇,却注定有许许多多的复杂过程连自己也解释不了。当我如同一个小数点那样屹立在这片戈壁上的麦田上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化在空气里,撕碎了,连尽情的奔跑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做的时候,攒足劲从地皮上产下去。春天来临的时候埋下一颗种子,会像一颗毒药那样复发。

  现实不能改变的时候,那么改变自我。

  我吸一口气,便潜心要活在这片天空之下了。

  父亲讲起他的故事,关于感恩的,经历的,做人的,感情的。这辈子他把这些独特的哲学种进地里去,有人听的,没人听的,有人懂的,没人懂得,难受的,痛苦的,含泪的,统统的种到了地下去。他没有告诉我们他把青春和年华都种在了土地当中,他没有讲他哭过,难受过。他一直沉着脸对着黄色的土地,把一切的一切以另一种语言写进去了。这些不会被那些考古学家所发现,他们甚至能明白一片土为什么那么的松。

  我站在父亲的身旁,眼光绕过白发,绕过麦田去找他的人生。

  我们人的一声都遗落在路上了,我们无法改变生命是一只破烂的口袋,那些遗落的人生有的被裸露,有的被风收藏,有的被大地培育。有的进了鸟儿的肚腹又被拉了出来。于是我们的人生像是被别人消化了,以另一种形式落在这片地上。浮躁的人不明白,哲学家们参透的也不过寥寥。

  在田野上,被风吹着,听着父亲的故事,思想从岁月中跳走,去拉开一段序幕,去接近那些生动的景象与故事,在那些被讲述的人的脸上寻找那些至诚详细。我要从那些属于故事的人的脸上拽下生动的细节,轻轻的移植在自己的生命里。父亲感动过,我的生命就从感动开始。那时候我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的好,长着一张黄色的面孔,像是一盏灯那样对着你轻轻的笑,包含了一切具有美感的,成熟的,亲切的,真实的情感。你永远不会受伤,在你的生命当中,在成长的路上你会屡屡碰到这样一伙永远值得你珍藏的人。我从父亲的故事当中探出头,仿佛看到了人生的一片景象:

  那是一片金灿灿的麦田,如同金子一般的麦田,风轻轻的从田畔刮下来,麦浪轻轻的起伏。人生真实的现象就浮现在那片如同金子般的麦田之上,没有沉落,也没有飘走。那样静静的定格了。我明白那种漂浮的,恒定的,舒畅的感觉并不是一种假象。他如同一座天枰那样静静的浮在麦田的上方,哪一方重了都会使人生塌陷。

  进入了父亲的一个故事,我便克隆了一片人生。仿佛一座割不到的麦田,永远的起伏在内心的深处,发出哗哗哗的声响

  在这个身处麦田边的黄昏,我没有想到要揭开父亲的故事。那个午后和他所讲的故事曾把我带向一个地方,又把我从那个地方完好的送到了现实的生活里面。

  我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把都市的烦躁排出体外。那些微微的麦田涌动着,一波波的涌上来,像是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胸口上轻轻的揉着,唱着一首浅浅陌生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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